了百分之四十七的法则总量。
年轻人的表情终于变了。
笑容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微妙的、介于惊讶和赞赏之间的表情。
界守之眼看到了。他低声说,你看到的确实是事实。
所以你急了。沐瑶清的声音越来越冷,不是因为你想加速修复世界——是因为你的时间不多了。如果你的法则总量降到百分之零,你就会消散。彻底消失。
你催化北极星的法则共振,加速冰蓝色代码的扩散,冻住天衡宗当电池,操纵宋清河的命运——全都是因为你在抢时间。
你不是医生。
你是一个快要死的病人,在拿整个世界当自己的药。
年轻人沉默了。
冰蓝色的眼睛看着沐瑶清,那道目光里的东西变了。不再是好奇。不再是从容。
而是一种更深的、更原始的东西。
恐惧。
一个活了不知多久的高维存在,对死亡的恐惧。
所以你打算怎么办?他的声音变得极其轻,杀了我?如果我死了,已经改写的百分之十二的法则怎么办?它们不会自动恢复。没有人能收拾那个烂摊子——除了我自己。
或者——
他走近一步。
和我合作。
你有界守之眼。我有法则改写的能力。我们可以一起修复这个世界的缺陷。用你的方式,用对的方式,而不是我这种——赶时间的、粗暴的方式。
作为交换——
他的冰蓝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近乎乞求的光芒。
让我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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