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父亲也保重。寺建成后,我请父亲来住几日。”
察珲多尔济点点头,转身走向自己的马车。
走了几步,又回头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挥了挥手,上了车。
车队渐行渐远。
哲布尊丹巴站在原地,望着父亲离去的方向,许久,才转身,对随从的喇嘛说:“回帐吧。从今天起,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。”
同一时间,御营正在拆除。
八旗军士有条不紊地拆掉营帐,装车,清理营地。
三天后,这里将恢复成一片普通的草原,只留下地基的痕迹,和那座刚刚奠基的汇宗寺工地。
而康熙的金辇,已行出十里。
辇内,康熙闭目养神。
索额图骑马跟在辇旁,低声汇报:
“皇上,喀尔喀三十六旗札萨克的任命,十日内可全部下达。理藩院派的师爷,下月初可陆续到任。汇宗寺的督造噶礼已开始采办物料,他说一年内主殿必成。另外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西藏第巴桑结嘉措,派了使者,已到张家口,说是来‘恭贺会盟成功’。请问……”
康熙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冷笑:“让他来北京。朕倒要看看,他能说出什么花来。”
“嗻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