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同看法。”
索额图心中更是讶异,皇上对此人不是一般的关照!
他连声应下,退出南书房后,立刻派人去查这个“费扬古”的底细。
当回报此人竟是已故鄂贵妃的亲弟弟时,索额图恍然大悟,又不禁皱眉。
外戚,而且是前朝得势的外戚……皇上这是念旧情,要给故人之后一碗安稳饭吃?
他暗自摇头,既然是皇上亲自交代,那就安排吧,一个从九品笔帖式,闲差而已,给足面子便是。
当费扬古突然接到兵部的命令时,吓得不知所措。
但旗人毕竟是旗人,只要朝廷有令,必须扛着脑袋上啊。
费扬古也不例外,朝廷给了官,自己就得干啊。
没办法,这就是大清的旗人。
平日里好吃好喝,还给发粮食、发钱、发地等等。
到了关键时刻,您得上啊。
即便是当一个小卒子去送命,也在所不惜。
数日后,一身半旧棉袍的费扬古,茫然地走进了兵部衙门。
他接到官差通知时,几乎以为弄错了。
直到领了腰牌,坐在武库司档案房那堆满灰尘的卷宗旁,听着老吏交代如何给火铳编号、盔甲分类造册,他才恍惚觉得,命运似乎对他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他虽不知具体缘由,但隐隐觉得,或许与那日茶馆的文士有关。
他并不知道,一双来自大清国最高处的眼睛,已悄然落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