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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胤禔定不负皇阿玛期许,不负舅公教诲!”
明珠起身,拍了拍胤禔的肩膀:“夜了,歇着吧。记住,这几日,该练兵练兵,该请安请安,不可露出半分异样。尤其对索额图那边,要客气,要恭敬,要让他觉得,你还是那个有勇无谋的大阿哥。”
“胤禔明白!”
送走明珠,胤禔回到帐中,在羊皮地图前站了许久。
他的手指从多伦诺尔缓缓移到科布多,仿佛已能看到千里之外的敌营,看到那场即将到来的奇袭,看到自己凯旋时,皇阿玛赞许的目光,看到太子胤礽那不甘却又无奈的表情。
帐外,夜风呼啸,吹得旌旗猎猎作响。
明珠回到自己营帐时,已是子夜。
他没有立刻歇息,而是走到书案前,铺开纸笔,沉思片刻,写下一行字:
“玉需琢,方成器。刀需磨,方锋利。此子可教,然需时时敲打,勿使骄狂。”
写罢,他将纸在烛火上点燃,看着它化作灰烬。
帐外,不知哪个营帐传来守夜士兵低低的交谈声,随即又被风声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