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边都想把他踢到对方阵营去,或者……踢死。
“先回客栈吧。”胤禛转身,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,每一步都踩在泥潭里,越陷越深。
天津卫最好的客栈“悦来楼”二楼雅间,胤禛靠在窗边,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市。
小贩在叫卖,孩子在嬉戏,百姓在讨价还价,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。
可这太平之下,是怎样的污浊,怎样的算计,他们不知道,也不关心。
这就是百姓的幸运,也是帝王将相的悲哀。
百姓只关心柴米油盐,关心一日三餐,关心妻儿老小。
他们不知道朝堂上的刀光剑影,不知道龙椅下的血雨腥风。
可帝王将相知道,他们活在权力的旋涡里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每一刻都心惊胆战。
胤禛此刻就站在这旋涡边缘,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,不知道下一步是生是死。
胤祥坐在对面,闷头喝酒,一杯接一杯。
他喝的不是酒,是火,是憋屈,是少年人无处发泄的愤怒。
喝到第三杯,他猛地摔了酒杯,瓷片四溅,像他碎掉的天真:“他娘的!这差事没法办了!四哥,咱们回京,跟皇阿玛说,这差事咱们办不了!让他们自己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