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此不再用您。”
可怕,一个二十岁的书生,竟能把朝局看得如此透彻。
他不是在猜测,是在陈述事实。
这事实如此残酷,如此赤裸,让胤禛浑身发冷。
他之前只是隐隐觉得不对劲,觉得有人刁难,可现在戴铎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,让他看清了窗户后的魑魅魍魉,看清了这吃人的游戏规则。
“那依你看,我该如何?”胤禛问,声音干涩。
他像溺水的人,抓住了一根稻草,不管这稻草结不结实,他都要抓住。
戴铎沉吟片刻,缓缓道,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:
“四爷现在有两条路。第一条,继续这么碰下去,直到差事办砸,皇上失望,您从此泯然众人,在皇上的眼中就是一个废物皇子。第二条,换种办法,不仅把差事‘办成’,还要让皇上看见,您是怎么‘办不成’的。”
胤禛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他听不懂,办成就是办成,办不成就是办不成,什么叫“让皇上看见是怎么办不成的”?
“意思就是,”戴铎压低声音,那声音像有魔力,让胤禛不自觉凑近,
“这差事,您办不成。不是您不想办,是有人不让您办。您要把这‘办不成’的真相,原原本本,摊在皇上面前。让皇上看看,这朝中党争,已到了什么地步——连皇子奉旨办差,都有人敢明目张胆地阻挠,敢拿军国大事当党争的工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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