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越得意,跳得越高,破绽也越多。等他们跳到最高处,就是摔得最惨的时候。”
胤禛点头,心中豁然开朗。
这十日来的憋屈、愤怒、迷茫,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决绝。
从今夜起,他不再是那个懵懂撞墙的四阿哥了,他幡然醒悟,他要做一个执棋人,哪怕这棋盘是刀山火海,他也要闯一闯。
“十三弟,”他转向一直瞪大眼睛听着的胤祥,“从今天起,你跟着戴先生,他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不准自作主张,不准打架,更不准暴露身份。听明白了吗?”
胤祥挠挠头,他虽然不太懂四哥和这书生在打什么哑谜,可他看得出来,四哥的眼神不一样了,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闪着寒光的眼神。
胤祥用力点头:“四哥放心,弟弟听戴先生的!”
“好。”胤禛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那夜色像一张巨大的网,笼罩着天津卫,笼罩着京城,也笼罩着整个大清。
可他现在不怕了,因为他手里有了一把刀,一把能劈开这张网的刀。
“戴先生,”他转身,看着那个清瘦的书生,深深一揖,“胤禛,拜托了。”
这一揖,是主从之礼,是托付之重,是生死相托的承诺。
戴铎连忙还礼,腰弯得更低:“戴铎,必不负所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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