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是码头最大的一家赌场,三层小楼,雕梁画栋,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,张牙舞爪。
此刻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,赌徒进进出出,吆五喝六的声音隔着半条街都听得见。
三个彪形大汉蹲在门口,叼着草根,斜眼看着来往行人。
他们是赌坊养的打手,专收保护费,专揍赖账的赌徒。
码头上摆摊的小贩,路过的渔民,都要给他们“孝敬”,不给就砸摊子,打人。
一个老渔民挑着两筐鱼过来,步履蹒跚。
打手头子“疤脸”站起来,拦住去路:“老头,今天的孝敬呢?”
老渔民哆哆嗦嗦掏出几个铜板:“疤爷,就……就这些了,今天没打到好鱼……”
“这么点?打发要饭的?”疤脸一巴掌打掉铜板,铜板滚进臭水沟,“进去赌两把,赢了,孝敬自然就有了。输了……把你孙女押上也行,听说长得水灵?”
老渔民脸色惨白,跪下来磕头:“疤爷,您行行好,我孙女才十三岁……”
“十三岁怎么了?正好!”疤脸一脚踹过去。
脚没踹到人。
一只不大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,那手很稳,很硬,像铁钳。
疤脸一愣,抬头,看见个半大孩子,穿着普通的布衣,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你谁啊?敢管爷的闲事?”疤脸想抽回脚,可那只手纹丝不动。
“我是你祖宗。”胤祥咧嘴一笑,手上一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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