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。
这一转手,就是九百两的利润。而孙之鼎外甥的药铺,卖给太医院的‘御用药材’,三成是这种次货。”
戴铎又翻一页:“海关书吏王有才,上月在赌坊输了五百两,第二天就从海关账上支了五百两‘船料修缮费’。这钱,进了马进忠的腰包。马进忠拿这钱,在京城买了处宅子,养了个外室。”
再翻一页:“天津知府的小舅子,开了家‘漕运货栈’,专收漕粮‘损耗’。实际是勾结漕帮,盗卖官粮。去年河北旱灾,朝廷调天津仓粮赈灾,调去的粮食有三成是沙子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胤禛闭上眼睛,胸膛剧烈起伏。
胤禛早知道官场腐败,可没想到腐败到这种地步——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烂透了,烂到根子里了。
“主子,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。”戴铎声音平静,“账本在手,证据在握,该让老虎……叫一叫了。”
“怎么叫?”
“把这些账本,抄录几份。”戴铎眼中闪过寒光,“一份送给赵德海,告诉他,不想死,就把这些年贿赂官员的账交出来。一份送给王有才,告诉他,不想全家流放,就把马进忠这些年贪墨的证据拿出来。一份……送给天津知府。”
“送给知府?”胤祥不解,“那不是打草惊蛇?”
“就是要打草惊蛇。”戴铎冷笑,“蛇惊了,才会动。动了,才会露出破绽。咱们现在要的,不是抓一两条小蛇,是把整窝蛇都掏出来。天津知府是索额图的门生,他若知道这事捂不住了,会怎么办?”
胤禛瞬间明白了:“他会……丢卒保车,杀人灭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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