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自己完了。
同一夜,天津卫热闹极了,也恐怖极了。
赵德海回家后,遣散家人,写了封“认罪书”,把贿赂官员、以次充好、哄抬药价的罪全揽在自己身上,然后悬梁自尽。
王有才“失踪”了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漕帮几个小头目“醉酒落水”,淹死在运河里。
周文炳连夜写奏折,弹劾赵德海“不法”,王有才“贪墨”,并“自查”出漕粮损耗问题,请求朝廷严查。
周文炳认为,这样就能把事情捂住,就能给京里一个交代。
可是,真的能保住他吗?
三天后,天津卫仿佛恢复了平静。
赵德海的死,被定为“畏罪自杀”;王有才的失踪,被说成“卷款潜逃”;漕帮那几个人的死,是“意外”。
海关那边,马进忠突然“病”了,告假在家。
太医院那边,孙之鼎外甥的药铺关门歇业,人去楼空。
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,除了……悦来楼里的那几个人。
“四哥,咱们还等什么?”胤祥急了,“赵德海死了,王有才没了,那些狗官以为没事了!咱们再不动作,他们就把屁股擦干净了!”
胤禛没说话,看着戴铎。
戴铎在喝茶,一杯茶喝了半个时辰。
他放下茶杯,缓缓道:“是时候了。”
“该动了?”
“不,该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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