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活佛,后来还俗,用二十年的时间,统一了漠西蒙古各部,建立起一个西抵巴尔喀什湖,东至杭爱山的庞大汗国。
可乌兰布通之战,噶尔丹损兵折将,惨败给大清。
这一战,让噶尔丹数年的心血付之东流,只能逃回科布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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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的厉兵秣马,噶尔丹再一次聚集七八万精兵悍将,如今的机会,可终于来了。
中军大帐前,那杆绣着黑色狼头的苏鲁锭长矛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矛尖下缀着的九缕黑色牦牛尾,每一缕都代表一个被准噶尔征服的部落。
苏鲁锭,蒙古语意为“长矛”,是成吉思汗的战旗,也是蒙古战神和权力的象征。
噶尔丹在自己的金帐前立起这杆矛,意思很明白——他,才是蒙古真正的汗,是成吉思汗的继承者。
那九缕牦牛尾,代表被他吞并的九个部落,也代表着他无上的权威。
帐内,炭火烧得正旺。
噶尔丹盘腿坐在虎皮褥子上,手里捏着一只银杯。
杯里的马奶酒已经凉了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盯着跪在帐中的那个汉人打扮的探子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噶尔丹的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温和,可帐内所有人都低下了头。
只有坐在下首的丹济拉,这位噶尔丹的侄子、最得力的将军,敢抬眼看向自己的叔父。
探子伏得更低了,额头抵在铺着羊毛毡的地面上,声音发颤:
“大汗,千真万确。北京城的消息,康熙皇帝在多伦诺尔染了瘴疟,呕血数升,昏迷七日。据可靠消息,他用了洋人的金鸡纳霜保住性命,可元气大伤,回京后就在畅春园静养,已经三个月没上朝了。
太医院的院使换了两茬,都说……都说怕是伤了根本,要调养一两年,甚至是终身卧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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