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安浑身一颤。
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索额图的声音冷下来,“别拿那些鬼话糊弄我。你儿子虽然混账,可也不是傻子,天津卫那些赌坊,谁敢轻易扣我索府的人?”
索安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他知道,瞒不住了。
“是……是噶尔丹的人……”
书房里死一般寂静。
炭火“噼啪”爆了一声,格外刺耳。
格尔芬脸色大变,上前一步:“阿玛,这是通敌!是灭门的大罪!”
索额图抬手,止住儿子。
他盯着索安,看了许久,才缓缓道:“他们要什么?”
索安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,双手呈上。纸条上只有一行字:
“御前会议,皇上是否亲征?走哪条路?”
索额图看完,笑了。那笑里有嘲讽,有怒意,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。
“三万两,就买这句话?”他把纸条扔进炭盆,火苗“呼”地窜起,瞬间将纸条吞没。
“老爷,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……”索安磕头如捣蒜。
“你是该死。”索额图淡淡道,“可你现在死了,你儿子也得死,你一家老小都得死。”
索安僵住。
“告诉那个姓黑的,”索额图缓缓道,“皇上会亲征,走独石口,沿老哈河北上。中路兵力三万三千,多是京营新兵。三月初十前后,抵克鲁伦河。”
格尔芬急道:“阿玛!这……”
索额图摆手,继续对索安说:“但你要加一句——这只是御前会议可能会议定的方案,最终如何,尚未可知。另外,再告诉他一件事:明珠大人,似乎也在打听西路军的行军路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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