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主事赵文魁、户部陕西司郎中钱有德等七人。索额图管家索安、明珠门生刘焕,与可疑商人往来密切。”
胤禛听着,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,从科布多,到杭爱山,到土拉河,最后停在克鲁伦河。
“克鲁伦河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水草丰美,地势开阔,适合骑兵决战。噶尔丹选在这里,是想以逸待劳。”
戴铎点头:“而且此地距离独石口、古北口都差不多,无论皇上从哪条路来,他都能及时反应。”
胤禛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戴先生,如果你是噶尔丹,在京城收买了人,最想知道什么?”
戴铎不假思索:“皇上的行军路线、兵力配置、粮草转运路线、出兵时间。”
“那如果,”胤禛缓缓道,“你收到两条不同的情报呢?一条说,皇上走独石口;另一条说,皇上走古北口。你信哪条?”
戴铎愣住,随即眼睛一亮:“主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索额图会给噶尔丹一条假情报,明珠也会给一条假情报。可噶尔丹不傻,他一定会多方印证,然后……两条都不全信。”胤禛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,不是独石口,也不是古北口,而是更西边的一条古道,“他会想,这两条路,可能都是幌子。皇上真正的路线,是第三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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