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
    他没关系，可慕珩绝对不能死在这里，不然他要怎么跟姐姐交代？姐姐知道了该如何自处？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顾秋虚弱的厉害，声音很轻，他努力站直身子，朝半空中的慕珩看去，毫无血色的脸上逐渐流露出不敢置信：“法则？”

    凌云状态只比此时的顾秋稍微好一点儿，也一直在盯着上面，听到顾秋的话，才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他有些怀疑自己幻听了，求证道：“她的法则不是死亡法则吗？”

    法则散的很快，可他因修为逐渐够到门槛，也开始慢慢接触法则，在宗门里找有法则的长辈求教过。

    出来时，他看过布满尸体的宫殿，就发觉了一丝丝死亡法则的气息，只是人多，他又不是很确定，就没说出口。

    秦师妹紧张的脸色发白，还有些茫然：“死血兽生于死地，用死亡法则不会把死血兽给喂回来吗？”

    她觉得慕珩不会不懂这个，可凌云不会胡说，顾秋也不会看错，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“不是死亡法则……”顾秋睁大了眼睛，看着慕珩手中逐渐成型的印记，几乎失声：“是生命法则！”

    凌云面上一片空白，久久没有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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