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席一悠从马车上下来,她又回头望了望,确认没人跟踪后,才快步走到院墙边的侧门,伸手在门环上敲了三下,节奏古怪。
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道缝,她闪身进去,门随即又关上了,像从未有人来过。
杨欢躲在街角的槐树后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这庭院瞧着寻常,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——既无门匾,也无标识,偏偏选在这般偏僻的地方,席一悠的举动更是反常。
他记得席一白说过,三姐夫陈汉升常以“贤内助”标榜席一悠,说她持家有道、恪守妇德,可眼下这偷偷摸摸的行径,哪里有半分世家主母的样子?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