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稍顿又道,\"九公子放心,太子脱险后,属下必全力营救。
只是...难保万全。
\"
\"果然如此...\"
韩非目光黯然中透着了然。
在父王心中自己终究无足轻重,选择太子本是意料之中。
或许...那份微弱的期盼从来就是奢望。
\"红莲,你先回去。
我自会平安...\"后事凶险,韩非唯恐妹妹涉险,不顾她挣扎反抗,强令侍从将她带离。
(\"韩兄,怎就你独自归来?卫庄兄何在?\"夜色已深,嬴天衡、张良、紫女等人皆未安寝,静候消息。
\"尚未知晓。
接下来要对付的是姬无夜,我一介书生留在那儿能做甚?\"
韩非轻笑着摊了摊手,“有卫庄坐镇,再加上白亦非与墨鸦联手,姬无夜哪还有活命的余地?”
“我留在那儿反倒是多余。
”
可实际上,是卫庄主动将他支开了。
一方面确实怕他妨碍行动,另一方面则是担心他知晓后续计划后心生抵触。
“姬无夜必死无疑,夜幕四凶将已折损两人,翡翠虎和蓑衣客也该上路了。
”
“但蓑衣客行踪诡秘,连姬无夜都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,想除掉他并非易事,除非殿下亲自出手,或是交由白亦非处理。
”
韩非对神出鬼没的蓑衣客颇有兴趣,正因如此,才觉得棘手。
若嬴天衡肯出手,自然不成问题。
否则,唯有白亦非最合适,毕竟只有他与蓑衣客有过接触。
“至于翡翠虎,这人贪生怕死,出行格外谨慎,哪怕是从府邸到将军府这段短途也不例外。
”
“他每次乘坐的马车都不同,且上车前必命人彻底检查车辆,想在马车上做手脚毫无可能。
”
“身旁护卫皆是将军府精锐亲卫,身着特制铠甲,手持劲弩,极难对付。
”
“除亲卫外,还有他重金聘请的江湖高手贴身保护……”
“防御森严至此,倒是与‘翡翠虎’这嚣张的名字毫不相称。
”
张良忍不住感叹。
随即,屋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嬴天衡。
眼下唯有他麾下的力量能胜任此次行动。
“殿下,卫庄正对付姬无夜,紫女姑娘独力难支,此事还需仰仗殿下。
”
韩非望向嬴天衡说道。
嬴天衡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玄甲军早借给你了,留着当摆设?”
“咳……”
韩非险些呛酒,干笑道:“一时疏忽……”
终日与嬴天衡、张良、卫庄这些心思深沉之人周旋,韩非的警惕性竟松懈了许多,连这等要事都忘了。
“夜幕不除,han国永无变革之机。
而现在,变局将启!”
韩非闭目沉思良久,再睁眼时目光已无比坚定。
“人手尽归你调遣,若这样还失手,我就把你剥光了吊在城门上。
”
嬴天衡唇角微扬,半真半假地威胁道。
韩非面不改色道:\"记得给我留点面子!\"
众人集体沉默。
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没羞没臊了!
午夜的新郑城街道空无一人,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偶尔打破寂静。
昨晚太子被劫的消息让整座城池进入了警戒状态。
生活在都城的人们对这种变故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,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都明白事态严重,除非迫不得已,否则绝不会在此时外出走动。
由于姬无夜这几日的刻意刁难,紫兰轩的生意一落千丈。
除了零星几个来听曲的客人外,几乎门可罗雀。
不过这也让紫兰轩的姑娘们难得获得了休憩时光。
普通百姓既不敢得罪姬无夜,也不敢开罪紫兰轩,索性闭门不出,静观其变。
\"没想到四公子韩宇竟有这样的城府......\"
\"可惜他打错了算盘,以为夜幕会与他合作!\"
马车内,翡翠虎回想着方才与韩宇的密谈。
这位四公子不仅坦然表明身份,更直言要借助夜幕的力量夺取王位。
不过姬无夜绝不会答应——他早已掌控了太子这张牌。
比起难以驾驭的韩宇,懦弱的太子显然更容易操纵。
更何况韩宇的野心实在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