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方了,瞧不上咱们穷村破户呗。
算了,回去老老实实刨咱的地吧。”
“哼,年纪不大,架子不小。
这般待人处事,迟早有摔跟头的时候!咱们就等着瞧,看他们象牙山能风光到几时!”
有人忍不住愤愤嘀咕。
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,董旺再次缓缓摇头。
“都少说两句吧。”
他叹了口气,声音透着倦意,“今天这事儿,本是咱们冒失在先。
程村长不愿理会,也在情理之中。
咱们……就别在这儿耗着了。
时候不早,都散了吧,回各自村里去。”
他心里何尝没有憋闷,但形势比人强,程飞的地位与实力明摆着。
细想起来,自己带着十几号人,还拿着家伙什,堵在人家办事的地方口口声声说“求助”
,这行径本身,就荒唐得可笑。
程飞踏进村委会院子时,看见长贵和徐会计正缩在屋檐下,两人脸色发白,像刚被霜打过的茄子。
那辆进口轿车孤零零停在一边,车门都没关严。
“程、程村长……”
长贵探出半个身子,声音压得极低,“外头……都散了?”
程飞只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两人惊魂未定的脸。
徐会计扶着墙直喘气:“我的老天爷,那阵仗哪是来办事的?明晃晃的铁锹棍棒,简直要拆房子!”
长贵察觉程飞神色凝重,小心翼翼凑近半步:“您可晓得他们是哪路来的?”
“邻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