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媚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她织了一个月也没织成形的围巾就搭在膝头，线头垂下来，晃晃悠悠的。

    黄歆靠在歌莉娅肩膀上，眼睛盯着茶几上的杯子，面无表情地数着上面的花纹。

    歌莉娅坐得很直，手放在膝盖上，指甲掐进了掌心，但她脸上没有一丝波澜，像一尊精致的白玉雕像。

    分森靠在廊柱上，双手抱胸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但那双眼睛里的光，比平时暗了几分。

    梦坐在她旁边，两只手攥着分森的衣角，攥得很紧，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墨宝从厨房走出来，手中拿着一个空间戒指，走到林杉面前，把空间戒指塞进他手里。

    “路上吃。”

    墨宝说了三个字，然后转身回了厨房。

    厨房的门关上了，很快传来了锅铲的声音，比平时响了那么一点点。

    林杉捧着空间戒指，喉结上下滚了滚，把那句堵在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我......一定会按时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林杉的声音不大，但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黄歆终于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，但最后只化为一个淡淡的嗯字，轻得像风，重得他差点接不住。

    虚空中，一道光芒缓缓亮起，主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，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到。

    “时间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