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已经偏离了初心。他们选择了离开,脱离了净世庭。而留下的你们,则彻底沦为秩序的偏执狂,将自己困在那僵化的‘秩序模型’之中,再也不会思考,再也不会质疑,只知道机械地执行‘秩序法典’的规定。”
他收起卷轴,目光直视那尊秩序战将。
“告诉我,现在的你,还是当初那个为了保护弱小文明而战的‘秩序之民’吗?还是说,你只是一具被程序控制的傀儡,连‘自己是谁’都已经忘记了?”
秩序战将的银色光芒,剧烈波动起来。
那种波动,与之前的稳定、完美截然不同——它混乱了,它动摇了,它……在挣扎。
但仅仅三息之后,波动停止了。
秩序战将的银色光芒,重新变得稳定、完美、冰冷。它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冷漠,却隐隐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……疲惫?
“过去……无关紧要。现在……唯有秩序。”
王平看着它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这尊秩序战将,或许曾经也是“秩序之民”的一员。或许在那场分裂中,它选择了留下;或许在漫长的岁月中,它渐渐失去了自我,沦为秩序的傀儡;或许在它心底深处,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人性,但那一丝人性,早已被无尽的“秩序程序”压制得无法抬头。
它是敌人,但也是……可怜虫。
王平深吸一口气,不再多言。
他缓缓抬起手,混沌劫剑入手。
身后,五人各据一方,气息全开。
面前,五尊秩序使徒银光大盛,身后那尊秩序战将缓缓抬起右臂。
密室入口处,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,即将碰撞。
而王平心中,却异常平静。
他知道了净世庭的来历,知道了它们的理念如何从“守护”演变成“偏执”,知道了它们内部曾经有过分歧、有过分裂。这些信息,或许无法帮助他打赢眼前的战斗,但一定能帮助他,在未来的某一天,找到击败净世庭的真正方法。
因为,任何理念,只要曾经有过分歧,就必然存在破绽。
而破绽,就是机会。
“诸位——”
王平的声音,在密室中回荡。
“今日一战,不求全歼,只求突围。记住这些卷轴中的信息,记住净世庭的真相。只要能活着回去,我们就有机会,找到它们的弱点。”
他抬起混沌劫剑,剑身上,混沌色的光芒与幽蓝色的寒潮交织在一起,隐隐有“截天剑意”在流转。
“今日,就让它们看看——”
“我们如何破开僵化的秩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