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,藤蔓塞住了老头的嘴。
然后我就看着她在夙氏祖宗祠堂面前,亲手割掉了他的头颅,拎着上面的头发,转身看着我的时候,目光怔怔的,有一种大事已了的涣散感和疲惫感,终于是再也拽不住她手中的头发,任它滚落到了一边。
我在等她说点什么,而她也没有辜负我,歪着脑袋,不知道在看向哪一片地面,“谢谢你救了夙棹凌,要喝茶吗?我可能要先去洗个手,有点脏,怕招待不周。”
呃……
“那个……你这个尸体还要吗?”
虽然这话问的有点不太合时宜,但是……噬虫藤饿了。
“你愿意帮我处理尸体?”
她问完这句话,冷嘲似的叹了一口气,“好人啊,你真是,我正愁没办法处理呢。你知道吗?人家都说杀人容易,抛尸难,其实处理尸体才是最难的,谢谢你。”
呃……
“不客气”,我勾的勾手,已经蠢蠢欲动的噬虫藤就这么猛的冲了过去,狼吞虎咽的将他的一切吞噬殆尽,只空余一地的血迹。
她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发生,重新抬起头来时,头还微微侧着,只在那儿问我,“你是恶魔吗?”
“不是”
“真好,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温暖的恶魔,我能摸摸吗?它会吃掉我吗?”
噬虫藤不明所以的回头看着我,‘她摸摸我?她会不会伤害我?’
哦,差点忘了,藤蔓最讨厌的天敌就是俺们人类。
她和它彼此谨慎而友好的互相抚摸了一下,人类友好的摸了摸粗糙的藤蔓,藤蔓也友好的摸了摸人类带血的脑袋,收回来后,顺便偷偷舔了舔上面的血迹。
——
“他,其实是我的亲生父亲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