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痛苦,难以描摹的痛苦,我的理智和我的情感告诉我,虫族是我们人类的天敌,无论它们怎样惨死,我都应该拍手称快。但是,在我能听到“妈妈”这两个字的声音之后,就好像有一丝怜悯之意,不受控制的在心底的某个角落,默默扎根。
我还在这儿伤春悲秋呢,夙棹凌已经在那儿琢磨怎么讨好一下噬虫藤,希望它能留点虫族的肉肉,她好带回家,让我给她烤烤吃。
而且夙棹凌也是第一次真正的明白了庖丁解牛的精髓,因为她看着噬虫藤就那么摆弄几下,毫不费力的,一只虫族就被轻松解体了。
以后她也要像噬虫藤那样厉害,一次就能干掉一百多只虫族。
——
噬虫藤突然在那边“呸呸呸”了好几下,喊了我一声,“黎韶茹,你过来看看,这人还要吗?”
要谁?
我赶忙纵身跃了过去,瞧见了一个被噬虫藤吐在地上的人类,他浑身上下都被虫族胃里的黏液包裹着,看不清长相,但是……
“他,还活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