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陶贺川的实验室那儿接夙棹凌的时候,夙棹凌一见我就开始逡巡着使劲往我身后瞥,生怕我再把那个家伙给带回来,我一把揽过她,“不用再看了,我既然答应了你,就一定能做到”。
就是可惜了,之前联系陶贺川,我是有私心的,就想着顺便牵个线、搭个桥,让陶贺川看看他的腺体和信息素是什么情况,有没有什么研究价值,这下倒好,全都打水漂了。
“心情不好?”
陶贺川倒是一眼瞧出我心事重重的样子来,我揽着夙棹凌,朝陶贺川点点头,“有点特殊情况”,顺便呼啦了一把夙棹凌的头发,她从我揽着她的怀里挣脱出来,抗议道,“姐姐,你摸我的头发是要经过我同意的,你得顺着我的头发摸,我刚刚梳好的!你看!!”
哎?我好像顺手把夙棹凌的头发给呼啦乱了,赶紧蹲下身子来,仔细看过之后,发现好像真的有点乱,伸手拨拉了几下,效果甚微,“对不起,姐姐向你道歉,我是真没注意到,下次我想摸你头发之前,先问你的意见,好不好?而且作为道歉,我帮你梳头发,好不好?”
“嗯,好!”
夙棹凌对我的这个道歉超满意的,瞬间就阴云转晴,拉着我往实验室的洗手间走,“姐姐走,我们去拿梳子,你要好好梳哦”。
路过陶贺川的时候,我拐了她一下,刻意压低声音问道,“贺川,你了解复制体吗?”
“复制体?”
陶贺川没防备我这么问她,回我的声音有点大,夙棹凌像是听到什么一级警报似的,立马停住了脚步,转过身来,目光炯炯有神的立刻加入到我们的闺蜜谈话中来,“姐姐,我也要听!”
所以,最后的闲聊就变成了我们仨坐在沙发上,夙棹凌左右腾挪着跟挤油油似的,紧紧靠在我怀里,我得一边给夙棹凌梳着头发,一边跟陶贺川在那儿唠嗑。
这个现状跟我设想的,喝着咖啡,悠闲的聊天,有点出入,但也可以接受。
对夙棹凌来说,听不听得懂不要紧,要紧的是她得在场,而且她对这种现状相当满意,因为对她来说,内容不打紧,形式很重要。
而且就这样窝在怀里,超喜欢的!
——
“黎韶茹,你遇到复制体了?”
“是的”
“几个?”
“只有一个”
“那他的年龄,我是说复制体的年龄,你知道吗?”
“一岁九个月”,我这话刚说完,夙棹凌就在那儿跟雷达启动了一样,眼睛亮亮的仰着脑袋看我,眨巴眨巴的表示申请加入谈话,被我捂嘴拒绝了,“不许提问,我们聊完之后再跟你讲,乖乖坐着,要不然不让你在这儿玩了。”
无奈的夙棹凌撅嘴嘟噜噜的吐气,很不满的调整了一下位置,怪里怪气小小吐了吐舌头,表示自己已经“死翘翘”了,但还是赖赖歪歪的非要在我怀里装死,不过她有一点是很值得夸赞的,因为她确实没再插话。
“那他的腺体是正常的吗?”
“腺体看着是正常的,但我闻不到任何信息素,而且他的腺体上有好几个针孔痕迹,我怀疑他腺体里的信息素都被抽走了,而且他好像还有一种万人迷的体质,就是会很吸引人,觉得他帅,然后……那些人可能会对他有性冲动。”
“我对复制体的了解很少,但是你要说腺体和信息素,韶茹,那几个针孔,可能不是在抽取他的信息素,而是在强行催熟他的腺体。”
“强行催熟?”
“对,你说的这个复制体,他的身体年龄太小了,我想他已经被催熟过好几轮了,他本身就可以说得上是催熟剂的产物”,陶贺川有些忧心忡忡,“那所谓的万人迷信息素,可能是hh3开头的某种催熟剂的副作用”。
“这居然是某种催熟剂的副作用?这也太玄幻了吧?不,太科幻了吧?”
我还以为是那家伙自带的什么信息素或者体香,结果竟然是这样?
“贺川,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,当然我不是不相信你,我是觉得,他怎么可能因为某种催熟剂就变成这样?不可能吧?”
陶贺川叹了一口气,自揭黑历史,“怎么不可能?你忘了?我都因为药物副作用犯过花痴,更何况是这种吸引别人的信息素了。当初我对那个白毛,有印象吗?狂说他帅那会儿?”
我懵懵的摇了摇头,感觉那天的记忆正在慢慢唤醒中,但还是雾里看花,不太清楚。
“还没想起来?之前学校里,别的组让我体验那个beta用的信息素,想起来了吗?还没印象?就那天,简直就是一场噩梦,我就跟犯了桃花癫似的,觉得全世界就他最帅,恨不能……”
“哦哦,你一说这个,我想起来了。但那天不是就你自己有那种副作用吗?这个催熟剂的副作用,覆盖范围也未免太广了吧?就除了我、夙棹凌,还有……”,我仔细想了一下,哦对,当时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