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车夫脸上堆着程式化的笑容,躬身道:“回公子的话,我们家主只见收了请柬的宾客。您那
两位朋友,自有别处好生招待着,公子们大可放心。”
这话听着客气,实则透着不容置疑的疏离。三人只得登上其中一艘竹舟。
竹篙点破平静的水面,小舟轻巧地滑入溪流。两岸青山夹峙,绿意葱茏,雾气在林间缭绕。溪流时而开阔,时而狭窄逼仄,竟又接连换了两次更小的竹舟,由熟谙水性的舟子操持,在曲折的水道中穿行。
不知行了多久,竹舟终于在一处隐蔽的溪岸停靠。
方多病看着这复杂的水路和越来越深的山势,忍不住抱怨:“唉!前前后后竟然换了三次舟!藏得如此深,又这般小心谨慎,难怪没人知道玉楼春的住处。”
他们三人刚到不久,就陆续又来了几人。其中一人身着白衣,面色黝黑,李莲花一眼便认了出来——正是被他‘起死回生’的铁甲门少爷,施文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