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炼这么多年,每次突破都是在生死边缘。光坐着打坐,永远到不了巅峰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神秘女子从石台上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“你突破的时候,那个黑影又出现了?”
陆承渊点头。
“它在你的神魂空间里?还是从外面来的?”
“从外面。”陆承渊回忆了一下,“我正在打通天地之桥,它突然钻进来,想阻止我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煌天氏玉牌亮了,把它打散了。”
神秘女子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不是煞魔之主的投影。”她说,“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神秘女子摇头,“但我有一个猜测——它是三万年前,跟着煌天氏一起封印煞魔之主的那些人中的一个。”
“一个?”
“对。”神秘女子说,“三万年前,封印煞魔之主需要七把钥匙。七把钥匙,对应七个人。这七个人,把自己的血脉和力量都融进了钥匙里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那个黑影,是七个人中的一个?”
“也许。”神秘女子说,“也许他不想死,也许他被煞魔之主侵蚀了。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那个黑影还活着。它在地府里,在封印下面,等着你。”
“等我?”
“等你集齐七把钥匙。”神秘女子的声音很平静,“等你打开封印,它就能出来。”
陆承渊心里一沉。
“那我还要不要集钥匙?”
“要。”神秘女子看着他,“不集齐钥匙,煞魔之主的封印也会慢慢崩溃。到时候它出来,你挡不住。”
“集齐了就能挡住?”
“集齐了,你就能进入归墟第九层,直面煞魔之主。在那里,你可以选择——杀了它,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什么?”
“或者把它放逐到宇宙深处。”神秘女子说,“三万年前,煌天氏就是这么做的。他们杀不死煞魔之主,只能把它封印在这里。”
陆承渊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选杀了它。”
“那就需要更强的力量。”神秘女子说,“开天辟地境初期,不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不去练?”
陆承渊转身往外走。
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。
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神秘女子愣了一下。
“三万年了,没人问过我的名字。”
“现在有人问了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煌天瑶。”
“煌天瑶。”陆承渊念了一遍,“跟煌天昭一个姓?”
“我是他的妹妹。”
陆承渊看了她一眼,没再多问,转身走了。
归墟外面,天快黑了。
韩厉和王撼山在金字塔门口生了堆火,烤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两只野兔。
“国公,来吃。”韩厉把一只兔腿递过来。
陆承渊接过去,咬了一口。烤得有点焦,但香。
“国公。”王撼山一边啃兔肉一边问,“咱们什么时候回神京?”
“怎么了?想家了?”
“想。”王撼山憨笑,“俺娘给俺说了门亲事,说等俺回去就成亲。”
“好事啊。”陆承渊笑了,“哪家的姑娘?”
“陇西李家的,李继业的侄女。”
陆承渊愣了一下,然后大笑起来。
“李继业那老小子,倒是会攀亲。”
“他说了,不要聘礼。”王撼山挠头,“只要俺以后好好过日子,别整天打打杀杀的。”
“那你愿意吗?”
王撼山想了想。
“愿意。那姑娘俺见过,长得好看,脾气也好。”
“那行。”陆承渊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回去就给你操办。韩厉,你呢?”
韩厉啃着兔肉,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?我没什么想的。国公去哪我去哪。”
“你不回老家看看?”
韩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老家没人了。”他说,“我爹娘早就死了,也没什么亲戚。就我一个。”
气氛忽然有点沉。
陆承渊没说话,把兔腿啃完,把骨头扔进火里。
“那就跟着我。”他说,“等我办完事,咱俩找个地方,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办完事?”
“杀了煞魔之主。”陆承渊说,“然后这天下就太平了。”
韩厉看着他,咧嘴笑了。
“行。到时候咱俩开个武馆,教小孩练功。”
“你教?”
“我教。”韩厉拍胸脯,“国公您就别教了,您一巴掌能把小孩拍死。”
陆承渊笑了。
王撼山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