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我还高。”
“宫里?”赵灵溪站起来,“你说的是宫里的人?”
荣王点了点头。
大殿里再次炸开锅。
宫里的人。比荣王地位还高。
那会是谁?
赵灵溪的脸已经不止铁青了,是苍白。
她想到了一个人。
“退朝。”她站起来,“此事明日再审。荣王押入天牢,严加看管。”
“陛下。”陆承渊开口,“臣请求——”
“陆卿留下。其他人退下。”
朝臣们如蒙大赦,赶紧往外走。很快就走光了,只剩下赵灵溪、陆承渊、几个心腹太监和侍卫。
赵灵溪从御座上走下来,走到陆承渊面前。
“你认为是谁?”她问。
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宫里的人,比荣王地位高。”他看着她,“荣王是亲王。比亲王地位高的,只有一个人。”
赵灵溪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太后。”
赵灵溪猛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太后她……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陆承渊摇头,“但只有太后,符合这个条件。她是皇上的母亲,是后宫地位最高的人。她有动机——不想你当皇帝。她有能力——宫里到处都是她的人。她有手段——能调动破虚境的刺客。”
赵灵溪的手在抖。
“可是……她是我母亲……”
“皇上。”陆承渊的声音很轻,“你要面对现实。”
赵灵溪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查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冷意,“给朕查。如果是太后,朕……朕亲自去问她。”
陆承渊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掏出那块血莲教令牌,“这上面的字,您认识吗?”
赵灵溪接过来看了看。
令牌背面刻着一个字。
是一个篆字,弯弯曲曲的。
“这不是汉字。”她说。
“是什么字?”
“像是……古羌文。或者是西域某种文字。”赵灵溪皱眉,“朕需要找通译官看看。”
“尽快。”陆承渊说,“这可能就是指向‘宫里那个人’的线索。”
赵灵溪点头,把令牌收好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。”她说,“明天继续审荣王。朕不相信他不知道上面是谁。他一定知道,只是不敢说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陆承渊转身要走。
“承渊。”赵灵溪忽然叫住他。
她很少叫他的名字。
陆承渊停下来,回头看她。
赵灵溪站在大殿中央,龙袍加身,却显得格外孤单。
“小心。”她说,“朕……我不能再失去你。”
陆承渊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放心。我命硬。”
他转身走出大殿。
外面阳光正好,照在汉白玉台阶上,白得刺眼。
陆承渊眯起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太后。
如果真的是太后,那这盘棋,比他想的还要大。
他走下台阶,王撼山迎上来。
“国公,怎么样了?”
“荣王没开口。但知道他上面有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还不知道。还在查。”
陆承渊上了马车,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睛。
脑子里乱得很。
太后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女儿?血莲教跟她有什么关系?荣王到底知道多少?
还有那块令牌上的字,到底是什么文字?
马车咕噜咕噜往前走。
忽然,马车停了。
“怎么了?”陆承渊掀开帘子。
王撼山指着前面。
“国公,有人拦路。”
陆承渊看过去。
街中间站着一个人。
是个女人,一身白衣,戴着头纱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个神秘女人。
她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