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阿雅抬起头,看着远处的天巫山。
“等。”她说,“等他来。”
漠北。
队伍已经走了一整天了。
太阳偏西,影子被拉得老长。
陆承渊骑在马上,面无表情。但眼神时不时地往南边瞟。
他在担心。
担心王撼山,担心阿雅,担心南疆那边的情况。
“国公。”韩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“你眼睛往哪儿瞟呢?看路。”
陆承渊收回目光。
“王撼山那边,不知道怎么样了。”
“那小子皮糙肉厚,死不了。”韩厉说,“你担心他还不如担心俺。”
“你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“俺这身子骨,万一路上散架了呢?”
陆承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散架了我给你拼回去。”
韩厉咧嘴笑了。
队伍继续往南走。
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沙地上,像一条长长的黑蛇,蜿蜒向南。
远处,天边有一片乌云,正在慢慢聚集。
那不是雨。
是煞气。
南边的煞气,越来越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