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百骑,风驰电掣般往东去了。
马蹄声渐行渐远,消失在荒漠尽头。
王撼山骑马走到陆承渊身边。
“国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俺腿伤了,跑不快。韩厉腿没伤,让他先走是对的。”
陆承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俺想说……”王撼山挠了挠头,“你伤最重,但你也没留下。你也在走。你是头儿,你都没停,兄弟们更不会停。”
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王撼山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?”
“嘿嘿。”王撼山咧嘴笑了,“跟李二学的。他说这叫‘士气鼓舞’。”
陆承渊也笑了。
笑的时候牵动了肋骨,疼得他龇了龇牙。
队伍继续往前走。
太阳升起来了,晒得人头皮发麻。孩子们的哭声渐渐小了,有的已经睡着了。
陆承渊骑在马上,腰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染红了半边衣袍。
他看了一眼怀里的东西。
六把钥匙,一块煌天氏玉牌,一幅从地府带出来的星图。
该有的都有了。
就差最后一把。
第七把。在宇宙深处。
怎么上天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
在想办法上天之前,得先把地上的事办完。
神京。
祭天大典。
靖王余党。
还有那个北海龙君派去的杀手。
“王撼山。”
“在。”
“加快速度。”
“是!”
队伍加快了脚步。
板车上的孩子被颠得东倒西歪,小花从车上探出头,朝陆承渊挥了挥手。
陆承渊朝她点了点头。
然后拔出刀。
刀身上沾着血,还没干。
他在衣袍上擦了两下,把刀插回鞘里。
前面还有仗要打。
很多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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