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大叔闻言,愣了一下,随即放下酒葫芦,坦然承认:“我不会跑,但我会怕。怕死,怕输,怕无能为力。”
凌空也点了点头:“巧了,我也不打算跑,我也有要守护的人。既然都不跑,那对我来说,留在能提供更多资源、更大平台、更强后援的协会,显然更划算。联合会……能开出比协会‘超新星’计划更优厚的条件吗?”
大叔看着凌空,半晌没说话,忽然咧嘴笑了起来,笑容里带着点欣赏,也带着点“你这小子还挺精”的意味。
“有道理,有道理。”大叔闻言,非但没生气,反而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赞许,“倒是个通透的小伙子。”
他一边笑,一边随意地将手中的葫芦朝空中一抛。
那脏兮兮的葫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并未落下,而是如同滴入水中的墨点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空气,消失不见。
紧接着,大叔的身影也如同幻影般淡去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酒气,证明刚才并非幻觉。
凌空瞳孔微缩。
直接遁入虚空,那喝酒的葫芦……也是顶级奇物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