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思瑶跳着舞,突然,她停下了脚步。
微微歪过头,看着在地上痛苦打滚的拓跋野。
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,声音娇嗲。
“大王。”
“你叫奴家公主嘛~”
拓跋野疼得几乎晕厥过去,听到苏思瑶的声音,它浑身一震。
抬起头,用仅剩的一只右眼看着苏思瑶。
看着她脸上的鲜血,看着她疯狂的笑容。
眼神里,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。
“公……公主……”
它艰难地开口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几乎听不清。
“不够大声啊。”
苏思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神一厉。
她将西瓜大的眼球随手一丢,猛地暴起,手中的寒冰剑再次刺出。
这一次,目标是拓跋野的腹部。
拓跋野不敢躲,不敢防御。
甚至,它再次主动降低了自己的肉身强度,任由那把冰冷的寒冰剑,刺进了自己的腹部。
“噗嗤——”
苏思瑶手腕一拧,硬生生剜下了一块血淋淋的牛腩。
鲜血,喷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姑奶奶叫你叫公主!大声点啊!”
“你没吃草吗,草啊!!”
她厉声呵斥,将那块血淋淋的牛腩,扔向了那些流民。
流民们疯了一样,扑了上去,争抢着那块还带着温热鲜血的肉,互相撕咬,扭打在一起。
申南山运气好,接住了那颗眼球,和妹妹躲得远远的。
他死命一口咬破眼球,大口吞咽,将眼球中汁液喂给危在旦夕的妹妹。
“公主!!!”
“大声点!”
“公主!!!!”
拓跋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嘶吼着喊道。
声音里,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绝望。
它看着苏思瑶,心如死灰。
吾命休矣。
它知道,自己今天死定了。
而且,会死得无比凄惨,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。
一旁的刘粉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一开始,她还装模作样地皱着眉头,嘴里低声念叨着。
“哎呀,思瑶妹妹,你这是干什么呀。”
“别冲动啊,拓跋野毕竟是主公留下的人,杀了他,不好向主公交代的。”
“快住手啊,别闹出人命了。”
可随着苏思瑶的动作越来越疯狂,随着鲜血越喷越多。
随着苏思瑶那肆无忌惮的笑声,响彻整个落霞县的城门。
刘粉脸上的“关切”,渐渐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邪恶而灿烂的笑容。
她靠在车厢上,双手抱胸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思瑶。
嘴角,越扬越高。
“对。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妹妹,这才像样嘛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只有她自己能听见。
眼神里,充满了羡慕和向往。
“终于不用伪装了。”
“真好啊。”
“还是思瑶妹妹好。”
“想笑就笑,想杀就杀,想疯就疯。”
“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,不用戴着那副虚伪的面具。”
刘粉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,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,仿佛她脸上,戴着一张厚厚的面具。
哪像她呀。
她是安远夫人,是大陈的度支总管。
是所有人眼中,温柔贤淑、端庄得体的好夫人。
她必须时时刻刻,维持着自己的形象。
不能有丝毫的失态,不能暴露自己的本性。
只有在主公面前,只有在两人独处的时候。
她才能卸下所有的伪装,露出自己那隐藏在温柔外表下的,病态的、疯狂的一面。
她多希望,自己也能像苏思瑶一样。
肆无忌惮地,释放自己。
“思瑶妹妹,你将是夫君最疯的一条狗,咯咯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刘粉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花枝乱颤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“叫公主啊!”苏思瑶长剑挥动。
“公主!!!”拓跋野嘶吼。
“不对,叫姑奶奶!”苏思瑶剜下牛胸肉。
“姑奶奶!!!”拓跋野声嘶力竭。
“哈哈哈,你找死,敢叫老娘姑奶奶,叫娘啊!”寒冰剑直直刺入拓跋野体内,瞬间暴涨,从另一侧穿了出来。
拓跋野颤抖倒地:“娘啊,饶命啊……”
“哈哈,啊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好妹妹,不这样咋行呢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
刘粉压制的笑声,和苏思瑶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