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慢慢熬成了如今能在会议上插上几句嘴的存在。
但也就仅限于此。
在真正的权力游戏里,他依旧是个边缘人。
否则,弗朗索瓦丝一开始也不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保秦迪。
如果内特·常洛温真是个狠角色,她哪敢这么嚣张?
就连查八郎——这位一向与他穿一条裤子的盟友,此刻也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。
来之前,两人早商量好了应对策略。
可谁能想到,内特·常洛温竟然玩得这么绝?
连查八郎都预判失误了。
反过来也一样——内特显然也没料到查八郎会突然变阵。
但眼下,局面已定。
秦迪自己,其实也有点意外。
说实在的,他对内特·常洛温原本没多少了解。
这种层级的政客,在高卢国少说也有七八十个,他不可能一一记牢。
之所以还记得些轮廓,全靠那次查理曼送来的情报,加上他那逆天记忆力强行塞进脑子里的一段资料。
而现在亲眼所见,秦迪竟有点佩服这家伙。
换成他自己,扪心自问——做不到。
真的做不到。
为了大局低头可以理解,但能把屈辱吞下去还笑得像过年一样,这份心理素质,堪称恐怖。
不过……
秦迪可不信,这事就这么完了。
毕竟,被打的是他儿子没错,但真正伤筋动骨的,是内特·常洛温自己的地位与颜面。
这一跪,看似服软,实则埋刀。
这种东西,向来是他们这帮玩政治的人最在乎的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