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、几座旧堡,外加零零碎碎的浮财,
昔日的荣光早已被削得所剩无几。
百年前,全球最豪奢的巨富,是印度一位土邦君主;
百年后,同为土邦君主的顶流,身家不过区区数亿美元。
他们被地方政权层层围堵、步步收紧,早不复当年号令一方的威势。
这么说来,这些土邦王公,对秦迪而言,岂不是形同虚设?
也不尽然。
他们虽囊中羞涩,却在故土深扎根基——尤其在底层百姓心里,仍攥着一股近乎盲从的号召力。
哪怕时至今日,在那些王公世代盘踞的地界,乡民们仍习惯仰望、听命、追随,不问缘由,不辨是非,只因血脉里刻着敬畏。
可这股力量散如流沙:数百个土邦彼此隔阂,不少家族祖辈结怨,到了现代,旧仇未消,新隙又生。
更别提印度政府多年来的刻意拆解——说白了,就是共和国开国元勋们的后人,一手摁住了这股潜流,让它始终翻不起浪。
但秦迪心里清楚:
倘若真能把这股沉睡的力量拧成一股绳,聚成一把利刃——
撬动这个国家的走向,未必是痴人说梦。
这不是空谈。
印度是共和体制,至少明面上如此。
领袖上位,靠的是票箱,而非血统或敕令。
而决定票箱走向的,恰恰是千千万万普通选民。
那么问题来了:
若有人能在民间一呼百应,能左右这群选民的指尖落向谁的名字……
那些急于登顶政坛的人,还敢不对他低头示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