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那正好,轮到我甩开膀子抄底了。”
他目光灼灼,直盯得拉蒂·莫兰迪瞳孔微缩。
“莫兰迪先生,请把我的授信额度均分五份,按各股当前市值权重,同步建仓。”
“总额十亿美元,全部砸进去。辛苦您安排。”
拉蒂·莫兰迪喉结滚动,又追问一句:“您真要这么干?”
一次扫货五只濒危股,单笔资金破十亿——他执掌印杜渣打多年,从未见过这般操作。
不问清,他不敢落单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秦迪答得干脆。
他压根不靠经验吃饭,也不拼什么眼光手腕。
他靠的是预判——是板上钉钉的上涨信号。
这五只票,短则数周,长则一月,必有一波凌厉拉升。
不吃一口,岂非暴殄天物?
虽说油水未必比得上东京、伦敦或纽约那几处肥肉,
可比起香江那几块瘦柴,这儿的肉膘厚实得多。
咬下去,准能溅出油星。
操盘得当,连这次带进印杜的本金,都能从本地市场原地翻倍捞回来。
还有什么可犹疑的?
当然,这几只票虽被市场踩进泥里,
但为稳住利润、避免扰动行情,也不可能一天扫光。
拉蒂·莫兰迪这位印杜渣打银行掌门人,硬是拆成两天,调用多个户头,分批悄然吃进。
这才是大资金该有的节奏。
毕竟体量太大,稍有不慎就会掀翻水面——
散户买个百手千手,如同往湖里扔颗石子;
而他们入场,得像潮水漫滩,无声无息,步步为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