跺一跺脚,金融街要晃三晃,政坛要抖一抖名单。
可若此刻一枚导弹呼啸而至,整个家族的命脉便可能断在这一厅之内——不出三五年,那些蛰伏百年的老牌世家,就会像秃鹫围食般,把残余的骨血撕得干干净净。
“哈瑞斯真不来?”
哈里·洛希尔转向首席位置上的雅各布·洛希尔,声音不高,却让满屋空气骤然一紧。
其余人齐刷刷转过头,目光如钩,钉在雅各布脸上。
雅各布神色未动,只轻轻摇头:“洛克菲勒和摩根最近动作密集,火药味越来越浓。哈瑞斯亲自打来电话,说走不开——他想趁乱撬开一道缝,试试能不能抢下几块硬骨头。”
埃尔罗·洛希尔嗤笑一声,翘起二郎腿:“哈瑞斯还是老毛病,单枪匹马闯虎穴。能力我认,可大卫·洛克菲勒那双眼睛,能看穿人心褶皱;老摩根那张嘴,能把死局讲成活路。他引以为傲的心理学,在这两人面前,不过是纸糊的盾牌。”
“在米国待得太久,他快忘了——我们洛希尔能活到今天,靠的不是天才,是拧成一股绳的狠劲!”
“当年被围剿到只剩三座空楼、七张旧账本,是谁扛着弹片把账册运出柏林?是我们自己人。”
“行了,埃尔罗。”盖伊·洛希尔开口,嗓音沙哑如砂纸磨铁,“话太满,容易崩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