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苏努立即让人拿来毛毯把胤峨裹起来抬去洗澡,伸手叫过自己的侍妾:
“婉娘,你带闫大夫去清洗一下。”
婉娘吓了一跳,将军这是什么意思?
怎么弄个清秀的男人让自己带去洗澡?
闫青叶的脸上都是干了的血渍,倒也看不出什么异常,听苏努这么说,知道自己已经露馅了。
急忙开口:“请夫人让人帮我准备好热水浴桶即可。”
她这一说话,婉娘立即明白了,这位少年郎竟然是个女娇娘。
今天如果不是她出手,要是十爷在这里真的有个三长两短,怕是整个将军府都要为他陪葬,说她是将军府的大恩人毫不为过。
“闫大夫,请随我来。”婉娘上前扶起闫青叶,毫不在意她浑身散发的血腥气味。
送走客人,苏努这才抬腿往议事厅走去。
此时夜已经深了,寒气逼人却压不住他心头的怒火。
胤峨来此,本就带着圣旨,带着圣命,带着任务来的,却没想到接风宴上却被人下了钩吻之毒。
要不是他随行带了良医,怕是整个盛京都要为他陪葬了。
议事厅里静悄悄的,这些满人平时骄横惯了,可是现在一个个都怕了。
他们不知道胤峨的情况,心中越发忐忑。
等苏努推门进来,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他,目光里都透露一个问题:十爷怎么样了?
苏努没有说话,径直来到上首坐下,目光阴沉地看向众人。
他带进来的血腥味儿在议事厅里慢慢弥漫开来,许多人的胃下意识地抽搐起来,他们已经开始准备最坏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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