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重要的是他们找到十爷了。
萨尔素被两个人扶着,他真的老了,不服不行了。
连续两天的强行军,腿脚跟不上了。
其实他也是为了把首见十爷的功劳让给老儿子。
他老了,老儿子还需要好好活着。
结交一位阿哥是好的,尤其是这种生死之交。
胤峨顺着绳子爬下去,与扑过来的费扬古紧紧拥抱在一起。
两人互相拍打着后背和肩膀,那感觉真的是又疼又爽。
“好了,费扬古,爷的肩膀要被你卸下来了。”
胤峨先举手投降了。
费扬古得意地拉过果勒锦:
“十爷,这次亏得有它在,要不然我们还真的不好找你们呢。”
这时萨尔素也赶了过来,跪倒在雪地上请罪:
“十爷,奴才治理无方,让十爷受了苦,差点出了意外,请十爷责罚。”
这事儿说起来还真的要怪他,毕竟那些野人布利亚特人是他让人收下来的。
胤峨上前扶起他:
“老将军何出此言,胤峨能得脱生天,全靠了老将军带人奋力拼抢。
至于那些野人,不过是个意外罢了。”
萨尔素就坡下驴站了起来:
“十爷,天色已晚,不如我们今天晚上在这山洞里休息一晚,明天再做打算。”
胤峨点点头:“这山洞里万事都好,只是柴火被我们烧得差不多了。
你得让兄弟们去打些柴来,要不然晚上要挨冻了。”
听到这话,萨尔素立即安排人手去打柴,同时让人去后面把给养帐篷带到洞下平地来。
这时费扬古早就指挥着果勒锦往山洞里蹿。
可惜那洞口离地有两丈高,那细犬再厉害也不如它的祖宗哮天犬。
还没有飞升的本事,跳了半天也是徒劳。
胤峨和萨尔素看着他们两个玩得挺开心,谁也没有上前阻拦。
“老萨,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胤峨问出困惑他许久的问题。
萨尔素叹了口气:
“十爷,离开宁古塔以后,我们一直向东奔行了两百多里路。
按照路程计算,我们应该已经穿越了长白山,来到了山的东面。”
胤峨一愣,这叫无心插柳成阴了。
既然已经翻过长白山,那是不是到海边浪一浪?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