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听了胤峨的话,他竟然犹豫了。
作为一军主帅,如果胤峨想要害死回民营,根本用不着下毒。
只需要把他们派到最艰险的第一线,用不了几次就可以借刀杀人把他们全部消灭光。
到时两千回人全死在战场上,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,岂不是更干净?
如果排除了胤峨,那他就不得不把眼光看向回人内部了。
自从他在陕西组建队伍的时候,就一直不顺利。
原来非常急于立功立国的回人,竟然推三阻四,死活不愿意参加征战。
虽然他查了半天也没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是他却已经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。
后来虽然勉强成营,却与他设想的有很大差距。
“十爷,现在肯定没有心思查这事儿了。
等回头如果还有命活着回西安,我会给十爷和兄弟们一个交待。”
马伯寒用力咬紧牙关,现在重要的是能上战场。
胤峨回头仔细看了看他,跟看个傻瓜一样:
“马伯寒,你确定要回西安去抓奸细?
我现在很后悔,当初在西安或是成都,应该下死手把你弄死。
这样就省得看你跟个傻瓜一样站在我面前,跟你这样的人合作,简直都丢我的脸。”
马伯寒一时有些呆愣,不知道为什么胤峨突然发怒。
看他这样,胤峨更怒了:
“马伯寒,你真以为这毒只是在西安下的?
你有没有想过,你们从西安出发到乌里雅苏台,从西安带出来的东西是不是早就吃没了?
这一路上补充了多少次食物和调料?
是不是新买了好几次孜然?
你们回民营的人一路中毒到了乌里雅苏台,你不会以为是有人在西安作法下毒吧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马伯寒不敢相信地看向胤峨,难道说奸细在剩下的兄弟里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