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当回事,可是他心细啊。
看到清军的反常之举,他立即想到一个问题。
大哥早该追过来了,为什么没有发现大哥?
他再细细一闻,空气中似乎有一些血腥气。
多年当老二的本能立即提醒他,这里有危险。
但是贪婪的本性又让他不舍得立即转身,就在他犹豫的时候,对面的清兵已经冲了过来。
巴根牙一咬,决定先打一下再说,毕竟肉送到嘴边了,没有不吃的道理。
“所有人,冲锋,射箭……”
巴根的吼声还在雪地里回荡着,同样的脚本再次重现。
他的卫队已经纵马冲了出去,弓还没拉开,箭还没射出去,子弹已经一排一排地射来了。
贪婪的人,总是吃亏最大的人。
巴根已经觉察到了危险,却舍不得胤祥这块诱饵。
结果命令全体发起了进攻,清军的步枪子弹给了他最完美的结果。
一千人同时发起进攻,结果有四百人被直接打死。
冲在后面的人则因为混乱而挤压碰撞到了一起,虽然没有直接毙命,却几乎个个带伤。
好在胤祥既懒得抓俘虏,又不愿意浪费子弹。
抓了他们跑丢的战马之后,就那么堂而皇之地从这些伤兵旁边快速通过,留下了一地哀嚎。
巴根跑出去许久才壮着胆子回来查看,只看到了自己的一地伤兵,可怜巴巴地叫唤着,等待着治疗和救援。
这么多人,巴根肯定无能为力,只好安排没受伤的亲信回去报信找人。
把那些还有得救的人接回了乌的柏兴,至于那些受重伤或是内脏受伤的,只能任由他们在雪地里自生自灭了。
很多人一见自己被抛下,知道死期将近。
他们不哭不骂,找出身上的匕首或是利箭,掀开衣甲,迅速了解了自己的生命。
草原民族就是如此,愿赌服输。
既然技不如人打了败仗,被人杀死就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