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春杏不耐烦地挥挥手,结束了这场闹剧般的搜查,“看来你这破地方,除了穷酸和晦气,也没别的了!你好自为之!”
她带着婆子们,如来时般气势汹汹地离去,留下满地狼藉与死寂。
直到她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远处,秦羽才缓缓站起身。脸上的怯懦与痛苦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。他看了眼被划伤的手指,随意用破布条裹了裹,快步走到床榻边检查藏匿点。
万幸,未被发现。
他靠在床沿坐下,长长舒了口气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刚才那短短一刻钟的周旋,凶险程度不亚于任何一次刀光剑影的搏杀。
周氏……她果然坐不住了。这次搜查,是警告,是试探,或许也是她感到了不安,急于清除潜在威胁。自己必须更快了!
他望向窗外,目光投向祠堂与蕙兰院的方向。福伯的线索,小栓子的信息,还有自己手中的“玄煞令”与玉佩,都指向那两个地方。那里,藏着真相,也藏着致命的危险。
他站起身,开始默默收拾被翻得一团糟的屋子。当清理到墙角那些被婆子踢散的草药时,动作忽然一顿。
在一堆枯枝败叶般的药材残渣中,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样极其微小、与草药格格不入的东西——
那是一小片……深蓝色的、边缘绣着金线的……丝绸碎片?
这颜色,这质地……与他怀中那片来自“雨过天青”瓷器的碎片,以及那枚深蓝色如意结,何其相似!
这碎片,是之前就混在草药里的?还是……刚才那些婆子搜查时,不小心从身上掉落的?
秦羽的心,猛地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