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去查两个人。”秦羽低声交代,“户部侍郎张谦,影卫副统领莫七。要秘密进行,用我们最可靠的眼线。”
“是。”
周平退下后,秦羽展开先太后的金簪。簪身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暗金光泽,他忽然发现,那些纹路可以拼成两个字:勿信。
勿信谁?勿信什么?
他想起福海的叮嘱、孙济世的警告、母亲的遗言——所有人都在告诉他,帝陵是个陷阱,“承天鉴”是凶物。
但若他不去,地火宗和李甫一党就会得手。届时皇位传承生变,朝局动荡,太子危矣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小太监通报:“秦大人,太子殿下召见。”
秦羽收起所有物品,整理衣袍。推开门时,夕阳正好落在院中,将青石板染成血色。
他知道,从此刻起,每一步都可能是深渊。
而他已无路可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