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睿凝视他,忽道:“秦羽,本宫知你身世了。太后方才密信告知。”
秦羽垂目。
“过往种种,皇室亏欠你良多。”赵睿起身,深揖,“此去险阻,本宫别无重托,只一句:活着回来。”
“臣遵命。”
离东宫,秦羽按金片所示,至皇城东北角钟楼。敲钟五长三短,片刻,阴影中现一人,黑甲覆面:“令。”
秦羽示金片。对方验罢,单膝跪:“玄甲卫第三队统领,燕十三,听令。”
“现有多少人?”
“京城内七十二人,皆可战。”
“集齐,随我出城北追。另,传令各地玄甲卫,密控边军将领动向,尤其王屹。”
“领命!”
子时将至,秦羽率玄甲卫便装出北门。回首望,京城万家灯火,静谧如常。
但东南忽冒火光,继有喧哗——内应动手了。
“大人,可回援?”燕十三问。
“莫七足以应对。”秦羽扬鞭,“我们的战场在关外。”
骏马驰骋,夜风如刀。怀中诏书与密旨沉甸,母亲的面容与太后闭目的身影交叠。
这一路,他将直面李甫、北狄、边军疑云,以及二十年前那场权谋遗祸。
而真相,或许比想象更残酷。
天际隐现晨光,前路茫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