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，“砰”地撞开身后的小窗，身影如夜枭般蹿了出去，瞬间消失在浓郁的夜色里，只留下一扇摇晃的窗棂。

    老张没有追击，只是提着铁锤走到窗边，冷冷地望了一眼夜色，随即关上窗棂，插好插销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铺子里只剩下老张和秦羽。炉火已熄，空气中弥漫着铁锤撞击后淡淡的铁屑味，混杂着煤烟的气息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老张转过身，那双在黑暗中灼灼发亮的眼睛死死盯住秦羽，一步步走近，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敲在秦羽的心上。他走到秦羽面前，没有看那堆生铁料，而是伸出布满老茧和烫伤疤痕的大手，语气不容置疑：

    “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秦羽一怔。

    “别装傻，”老张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带着洞穿一切的力量，“你怀里，那块从暗河里带上来的‘脏东西’。或者，你想让我亲自搜？”

    秦羽脑中“嗡”的一声！老张不仅知道他从暗河而来，竟然连他藏起了那块带有云雁徽记的布料都一清二楚！这绝不是一个普通铁匠能掌握的信息！玄七口中的“另一条线”，老张所连接的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隐秘网络？他此刻索要徽记，是要上交，是要销毁，还是……另有图谋？

    在老张极具压迫性的目光下，秦羽的手指微微颤抖，缓缓探入怀中，触碰到那块冰冷而沉重的布料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