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踏马的,你爹刚死啊!你要上天啊!这能有好下场吗?”
但是谁也不敢劝啊!
孝静帝坐在主位上看着他,哭也不是,笑也不是,这人?也太吓人了……反正我们拓拔家十几位皇帝,杰出也好,傀儡也罢,没一个这样的。
却说高澄闹够了,回府酣睡。
一觉醒来,酒醒神清,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些断片和空白。
他只记得酒宴开头,中间有点断片,怎么回的府,自己也记不太清了。
“好像有人跳舞?”他自语道,又突然心下一惊,道:“那个人不会是我吧?”
可了不得了!
他叫来手下问道:“昨天宴会上,我喝醉了吗?”
近侍吞吞吐吐道:“大将军千杯不醉,没有……”
“我跳舞了吗?”
近侍不敢撒谎,“扑通”一声,给他跪下了,哆嗦着低声说:“跳……了……”
高澄反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,懊悔不已!
高欢是最注重儒家文化的,儒家礼仪对孝道要求极严。
他顿时回忆起父亲常常跟他们兄弟的说的话:“为父我本为边镇武人,今得华夏衣冠,全赖儒礼纲常。
有朝一日,父丧若,你们不尽礼,便是无君无父,何以临天下?你们须牢记在心!”
如今父亲尸骨未寒,自己该素服哀容、绝酒肉、罢女色音乐,怎么还跳上了?怎么的,父亲死了,自己兴高采烈啊?
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,后悔也无济于事,他索性冷冷哼了一声,问道:“我跳的好看吗?”
近侍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