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此次战败,也不光是他一个人的原因吧?提起萧渊明我就生气,真是废物!”
萧介一听,这话不是唠散了吗?于是把话题又扯了回来,道:“陛下,你留着他侯景,到底有啥用途啊?还指着他养精蓄锐,晚年效力朝廷吗,臣私下觉得,侯景必定不是晚年效力的臣子。”
萧衍往后一靠,小身板一挺,道:“朕觉得,没有您说的那么夸张。”
萧介终于急了,道:“他抛家弃国,如脱鞋袜,一点心理负担没有,这样的人怎么会懂得远慕圣德呢?他所做的一切已经很明显了吧?应该没有人会感到迷惑不解吧?”
萧衍有点不高兴了,突然问道:“您几时启程,东西都收拾好了吗?”
萧介眼神一凉,心里话,完了,自己这是瞎子点灯,白费蜡啊,于是低头戚然一笑道:“我年老多病,又马上要回家,本不该再干预朝廷政事。”
他捶了捶僵硬的膝盖,道:“但是我有我的责任啊,楚国令尹子囊临死之时,不忘保护社稷,还在叮嘱子庚,修筑郢都的城墙呢。”
“陛下不要嫌我啰嗦,我身为皇族遗老,怎么敢忘记自己的一片忠心呢……”
说罢,他起了身,叩拜萧衍,步履蹒跚着离开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