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浸月只觉一股暖流自掌心涌入,驱散惊悸寒意,原本疲惫沉重的身子轻快了许多,苍白的脸颊也渐渐恢复血色。
她望着萧墨关切的眼神,心中稍安,轻轻点头。
“月儿,你先歇息片刻,我就在外间守着。”萧墨柔声道。
“嗯。”江浸月确实心力交瘁,在萧墨内力安抚与药物作用下,眼皮渐沉,不多时便安然睡去。
见江浸月睡熟,萧墨为其掖好被角,与秦红棉轻步退出内室。
一到外厅,秦红棉便按捺不住,压低声音连珠炮般问道:“喂!那些人究竟什么来头?为何非要置月儿于死地?还有,那两位神出鬼没的高手,是不是你安排的?你到底是什么人?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?”
萧墨揉了揉眉心,沉声道:“此事复杂,三言两语难说清。你先将方才遇袭经过,详细告之于我。”
秦红棉虽有不甘,但也知事关重大,遂将“假萧墨”现身、梅花识破、墨鸦拦截、以及后来五名强敌破顶而入、被梅花尽数斩杀并毁尸灭迹的经过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竟有两拨人马!一拨是精于易容刺杀的“地狱”之人,另一拨则有地阶高手带队,行事更为张扬。萧墨听罢,眉头紧锁,追问道:“那后来的五人,可看出路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