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长老见状长剑铿然出鞘,剑身震颤,漾起层层水蓝色波纹。
“云水剑诀·千叠浪!”
剑光分化,如春江潮涌,层层叠叠,化作十数道虚实难辨的凌厉剑影,剑气森寒,刺得人肌肤生疼。
萧墨依旧伫立原地,待那漫天剑影临身,方简简单单一拳捣出!
拳出如龙,势若奔雷!狂暴的拳罡摧枯拉朽,那精妙繁复的云水剑影触之即溃,寸寸崩灭!拳劲余势未减,正中七长老胸膛!
“噗——!”
长剑寸断,七长老胸前肋骨不知断了多少,身形砸塌一方玉台,滚落在地,血染衣袍。
萧墨一步踏出,身形出现在嵌于墙中的六长老身前,一脚踏在其头颅之上,将欲挣扎起身的他死死踩回地面。
六长老满面血污,恐惧道: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究竟是何方神圣?!”
萧墨目光却瞥向那挣扎欲逃的七长老:“将死之人,何须多问。”
七长老强提残存真气,便要撞破侧窗遁走。
“走得掉么?”萧墨右手凌空一抓,如长鲸吸水,七长老竟身不由己倒飞而回,脖颈被萧墨五指牢牢箍住,提在半空。
七长老犹自威胁说道:“小辈……戴家……必诛你九族……”
萧墨摇头,掌心内力微吐:“冥顽不灵。”
“嘭!”
七长老头颅竟被硬生生捏爆!无头尸身抽搐着委顿于地。
滚烫鲜血溅了周遭护卫满头满脸,被踩在脚下的六长老更是被淋得如同血人。萧墨周身却似有无形气墙,点滴不沾。
“饶……饶命!饶命!”
六长老此刻哪还有半分地阶高手的威仪,头颅被萧墨踏在脚下,脸面与冰冷地面摩擦,满嘴血沫:“是老朽有眼无珠,老朽愿献出所有私藏,只求饶我这条贱命!戴家之事,我再不敢掺和分毫!”
萧墨俯视脚下这卑微如虫蚁的老者,道:“你我本无仇怨,可惜,你是戴家之狗。戴家既敢屡次犯我,满门皆当同罪。”
“下辈子,记得投个好胎。”
语罢,脚底内力微吐,一股刚猛暗劲透颅而入。
“噗!”
六长老残躯抽搐几下,便再无声息。
萧墨随脚将这尸身踢飞,砸向远处正欲结阵的几名护卫,又撞得一片人仰马翻,筋断骨折。
残存的戴家护卫早已胆寒,见两位地阶长老顷刻殒命,尖叫着四散奔逃。
“抄家伙!上弩!齐射钉死他!”一名小头目模样的玄阶武者双目赤红,率先自柜后擎出一具漆黑劲弩。
余人如梦初醒,纷纷举起早已装填好的连环弩,幽冷的箭镞齐齐对准萧墨,弩弦震响,箭雨泼天!
“咻咻咻咻——”
弩矢破空,密如飞蝗,将萧墨方才立足之地连同后方玉架尽数覆盖。琉璃碎屑迸溅,玉石崩裂,整间雅室被射得千疮百孔。
一轮急射过后,弩槽空悬,众护卫喘息粗重,死死盯住那片被箭雨犁过的区域。
“哈……死了!必已被射成刺猬!”有人嘶声干笑。
可烟尘稍散,却不见人影,唯余一地狼藉。
“人呢?!”
众护卫笑意僵在脸上,寒气自脊背窜起。
“你们是在找我么?”
淡漠话音自身后飘来。
众人骇然回望,只见萧墨不知何时已悄立于退路门槛之外,斜倚破门,衣袂未损分毫。
“鬼……鬼啊!”一护卫心胆俱裂,弃弩欲逃。
“噗!”
剑光乍闪,人头滚落。
萧墨掌中断剑滴血,步步逼近,每落一步,杀气便沉一分。
“跟他拼了!”小头目厉喝着再次抬起弩机。
“嗤!”
断剑如电,贯穿咽喉,将他生生钉死在身后石柱之上。萧墨身形一晃,如风卷残云,剑锋所过,肢体横飞,惨叫不绝。
十数息之间,再无站立之人,血污漫地,腥气扑鼻。
萧墨振剑甩血,随即转身,没入夜色。
他并未折返,而是依着所给的信息,驾车奔赴下一处目标。
……
戴家,议事大厅。
灯火通明,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“报——!玲珑阁急讯!有人强闯,杀了六长老、七长老,还有……所有护卫!”一名心腹跌跌撞撞冲入。
光幕之上,正是萧墨屠戮群敌、最后对着留影珠冷笑的画面。
“噗——!”
戴雄竟气得一口逆血喷出,染红了身前案几。
“竖子!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”他双目赤红,一掌将坚硬的案几拍得粉碎。那些被杀的皆是戴家耗费重金培养的精英,更有两名地阶长老,乃是家族砥柱!此损失,已动摇戴家根基!
“传令!调集所有……”戴雄嘶吼着正要下令倾巢而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