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去。”萧墨起身说道。
二人出得雅间,循廊而行。至西侧转角一处净房,却见门外悬着“修缮暂闭”的木牌。侍立一旁的青衣小厮躬身道:“贵人恕罪,此屋漏水正着匠人抢修。请移步东廊尽头,另有净室。”
“无妨。”萧墨神色不动,护着江浸月转向东行。
殊不知,就在他们离开不过一盏茶的工夫,数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摸至江浸月原先歇息雅间外。为首者乃一鹤发童颜的老者,虽作楼中管事打扮,他身后五六人,皆步履轻捷,显是精锐好手。
老者轻叩门扉,内里无人应答。他使个眼色,一名汉子以特殊手法拨开内栓,众人闪身而入。
老者目光一凛,室内空寂,唯余淡淡幽香,说道:“没人?时辰未到,莫非去了会场?”
“搜!分头找寻,务必将那江浸月带至预定之处!”
众人正欲散开,恰在此时,东廊尽头,江浸月自净室而出。廊道幽静,偶有丝竹声自楼下飘来。她方步出门槛,迎面忽见一道高大身影立于阴影之中,脸覆一张灿然金纹面具,唯露一双似能摄人心魄的眸子。
江浸月心头一跳,正欲惊呼,那金面人眸中陡现诡异旋涡,一股无形精神力如潮涌至。江浸月只觉神思一眩,眼前景物模糊,娇躯微晃,便要软倒。
金面人冷笑一声,袖袍一卷,一股柔劲裹住江浸月,足尖一点,竟撞破廊窗,直向楼下滔滔江面掠去!
“贼子敢尔!”
几乎在金面人破窗的刹那,一道青色身影自梁上惊鸿般掠下,正是梅花!她柳眉倒竖,手中一对“眉尖刀”直取金面人后心要穴,去势凌厉无匹。
金面人似背后长眼,反手一甩,数枚乌黑弹丸迎向刀光。“嘭嘭”炸响,浓密黑烟弥漫廊道。梅花刀势受阻,屏息穿烟,毫不犹豫地自破窗处追出,身化青虹,紧咬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