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你成亲了!你这无赖!”
说罢,她冷哼一声,起身便要离去。
“哎,娘子,你去哪儿?”萧墨忙道,“为夫所言句句属实,那几处产业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!”江浸月脚步微顿,头也不回,声音清冷,“待过两日回转江南,你将那几家……商号的契据、账册拿来与我过目。现在,我要去沐浴安歇了,你不许跟来!”
“沐浴?”萧墨眼睛一亮,脸上顿时堆起笑容,蹭地站起来,“娘子,此言差矣!如今世道艰难,柴薪清水皆来之不易,你我既已定亲,何不效法古之贤伉俪,共沐以节用?既能体恤物力维艰,又可……呃,增进情谊,岂非两全其美?走走走,为夫已然等不及要为这天下苍生,略尽绵薄之力了!”
“你——去死!”江浸月听得面红耳赤,转身便在他臂上狠狠拧了一把,这登徒子,越说越不像话了!想占便宜竟能扯出这般冠冕堂皇的理由,真真气煞人也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自镇定,恢复了几分平日清冷高华的气度,指着萧墨命令道:“你,就坐在此处,不许靠近浴间,不许偷瞧,更不许动那些歪心思!否则……我定不轻饶!”
说完,她强作镇定,实则耳根绯红地快步转入内间,重重合上了门。
萧墨望着那紧闭的房门,听着隐约传来的细微水声,不由得长叹一声,体内那股无名火愈发躁动。守着这般绝色佳人,名分已定,却只能看不能……咳咳,这滋味着实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