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贲上前一步:“闹着玩?敢拿萧哥闹着玩?看来得把你们几个丢进广府,好好洗洗脑子!”
“虎爷饶命!饶命啊!”
杜华几人吓得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子弟的傲气,连连作揖。
“看在我们杜家……不,看在我们几家父辈的面子上,高抬贵手啊!”
虎贲声如闷雷,说道:“哼!若不是看在你杜家还有点分量,就凭你刚才那几句话,老子现在就拧下你的脑袋!求我作甚?还不快向萧哥赔罪!”
“萧哥!萧爷!是我们有眼无珠!狗眼看人低!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们吧!”杜华几人转向萧墨,点头哈腰,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去。
萧墨轻轻晃着手中酒杯,眼皮微抬:“方才,似乎有人扬言,要将我扔到海里喂鱼?”
“……”
杜华几人恨不得抽自己几十个嘴巴。让你嘴贱!让你嚣张!
虎贲眼中凶光一闪。
杜华扑通一声,竟是直接跪了下来:“萧哥!我出一万两……不,十万两白银!孝敬您!只求您高抬贵手!之前的事,全是误会!那江会长的信物,我们绝不敢再肖想半分!”
“嗯,态度尚可。”萧墨微微颔首,正欲再说什么。
忽然,一个娇柔婉转的女子声音,自身后传来:“萧……萧哥哥?真的是你吗?”
这声音仿佛带着钩子,听得杜华几人心中一荡,骨头都酥了半边。他们抬眼望去,只见萧墨身后不远处,不知何时,竟立着一位绝色佳人。
但见那女子,约莫双十年华,身着一袭流云罗裙,臂挽曳地披帛。云鬓雾鬟,一支金步摇,凤嘴衔珠,随着她轻盈的脚步微微晃动。面若芙蓉,眸似秋水,顾盼之间流光溢彩,琼鼻樱唇,无一处不美,无一处不精。更兼身段窈窕,曲线惊心动魄,当真是倾国倾城,我见犹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