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眼眸,在看清慕容锦和周围环境的刹那,瞬间迸发出无尽怨毒和屈辱之色。
他挣扎着试图坐起,但身体虚弱得根本不听使唤。
他抬起头,死死盯着慕容锦,冷笑道: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慕容锦……你赢了……这次,是我菲尔……太过轻敌,太过愚蠢……小觑了你……”
他每说一句,嘴角就溢出一缕血沫,眼神却越发怨毒:
“但你别高兴得太早……下一次……你再遇到我……就绝不会像今日这般……走运了!你会……”
“聒噪。”
慕容锦眉头微皱,屈指一弹,一道细微的真元打入菲尔喉间某处,将其声道封禁。
一味药材而已,需要会说话吗?在这喋喋不休的。
只要药性足够精纯、生机足够磅礴,便是好药材,说话这种功能,从来便不需要。
菲尔的声音戛然而止,嘴巴徒劳地开合,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,只有那双眼睛瞪得更大,充满了羞辱与愤怒。
“这是……”
一旁的公孙弘菲尔,先是愣了一下,待看清对方容貌时,不由目露奇色,
“呦呵,这不是半步极道的菲尔大人吗?怎么被我外甥生擒了?!”
被昔日手下败将嘲讽,菲尔明显更加羞恼,却也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