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种没有交涉回来,出来狩猎元兽,他们还抢我们的元兽!”
“你胡说!”交趾家土着幸存者首领叫起来,说道,“种花家的高手,事情并不是这样。
冰河末日前我是交趾家的一个警察局局长,名叫阮长虹,这两头元兽明明是我们的队伍先发现的,而且我有配枪,这两头元兽理应由我们来杀。
关于稻种,也不是他说的那样。
寸英等种花家的劳动者租赁我们的土地和稻种,冰河末日前是按年以收成抵地租,我们交趾家这这里有一个官方地面庇护所,目前收容近12万地表幸存者,也包括你们种花家的侨民和滞留交趾区域的种花家人民。
我们不是他们刚研究出来新的种植技术后就来抢稻种,而是提前三个月通知他们我们要土地租金,稻种只是当成地租被收上来而已。”
听着两边各自的道理,易晓星有些茫然,如果一方对一方错,他三两刀就能解决问题,但就怕这种公说公有理、婆说婆有理的事情。